世俗亲密的中介器具

世俗亲密的中介器具

在后资本主义语境中,青年情绪往往以“关怀、耗竭、亲密与退缩”这四种模式出现,形成一种看不见的情绪经济。作品通过可佩戴装置与行为结构,将这些无形过程外化为可见的动作与制度化仪式。身体上的装置并非装饰,而是被视为“情绪的中介器具”,它们限制、引导或激活参与者之间的互动,从而构成一套世俗亲密的仪式。

这些仪式既非宗教,也非治疗,而是构造一种关于“当代亲密如何被生产与管理”的微型档案。通过触碰、供给、凝视、祈祷与放弃等行为,作品揭示青年群体在压力与关怀之间的循环路径。它不再从自传式经验出发,而是从制度与结构的角度讨论情绪的可分配性与可管理性。

在这个意义上,作品介于Walid Raad式的“档案构造”与Lauren Kalman式的“身体政治装置”之间:前者提供了情绪如何被叙述与制度化的视角,后者则提供身体如何成为社会心理接口的路径。两者共同指向一个问题:在不再由宗教与家庭主导亲密关系的时代,情绪凭借什么机制被维系、耗竭与交换?